凡事要和KMT協商,自以為是民主的表現,皆是死路一條
DPP執政深陷黨國陰影,彰顯喜樂島平公義行動之必要
東奧正名,台派拼命找人連署,偏偏有人要台灣無名無姓
護國臺灣神網站
大地/保台/小芭蕉
臺灣大地文教基金會網站
保護臺灣大聯盟網站
228 網路電台
用微軟Window Media Player播放器收聽  用Winamp播放器收聽  用iTunes播放器收聽  用RealPlayer播放器收聽  用有支援Flash Player的瀏覽器收聽
節目表
狀態:維護中; 0 Online
 
首頁 arrow 不吐不快 arrow 從管案一窺中國教育傳統的大學自治、自主
從管案一窺中國教育傳統的大學自治、自主 列印 E-mail
不吐不快 - 大家一起來
作者 南嘉生   
2018-06-14
管中閔若不是政治人物,台大校長位置若不是敏感的政治位置,中國的廈門大學、國台辦就不會力挺。圖/張家銘
管中閔若不是政治人物,台大校長位置若不是敏感的政治位置,中國的廈門大學、國台辦就不會力挺。圖/張家銘

「大學自主」是許多學術界人士,非常企盼的目的。然而當台大遴選委員會選出一位校長後,為何很多人反對呢?我想很多人對此會提出質疑與批判。將此次管中閔案與以往蔡元培所強調的學術自由等一起檢視,就會出現許多的困惑與思索。

先講管案結論。管案中的管中閔,自始就是政治人物。若非他在政治方面引發許多人的注意及意見,就可能比較不會有人會去掀他論文抄襲與獨董案。同時,藍營也不會鼓動那麼強大的各種能量,去挺他當台大校長。

管中閔若不是政治人物,台大校長位置若不是敏感的政治位置,中國的廈門大學、國台辦就不會力挺。

大學自治、自主的目的,就是不要讓政治力進入大學,但中國政府及大學,力挺管中閔,就是中國這個敵國政治勢力進入台灣的大學。藍營一方面拒絕自己政府的政治勢力進入大學,一方面又不批判中國的政治勢力,公然介入大學。這是任何一個正常國家所無法容忍的。

考諸藍營所倡大學自治、自主的典範人物,蔡元培、傅斯年,其實都是被供奉在神壇上的人物。實際上,他們是力挺自己所屬的政治勢力進入大學。

以蔡元培、傅斯年的案例,來印證現在;現在藍營所提倡的大學自主、自治的想法,與蔡、傅如出一轍。以政治對抗政治才是真實,大學自治、自主,僅是藉口。

李中志教授在他的文章,〈蔡元培、傅斯年,是我們要的典範嗎?〉連結):「蔡元培對德國大學有過詳盡的考察,受威廉.馮.洪堡(Wilhelm von Humboldt,1767年6月22日-1835年4月8日)影響極深,接掌北大時提出大學自治的構想,設立評議會,以教授治校。然而大學自治的目的不是為了保障學術自由,而是他自認隨時會被北洋政府炒魷魚,以教授治校,確保他離職後北大不受政府派出的校長主導。北洋政府從未炒他魷魚,倒是他常常負氣閃人。當蔡元培神隱時,代理校長蔣夢麟只要無為而治,以蔡元培馬首是瞻的北大教授們仍能貫徹蔡元培的意志。蔡元培教授自治的目的確實達到了,卻也讓無其威望的蔣夢麟之後,正式接下北大時派系林立,群龍無首,一人一把號,亂成一團。

蔡元培的大學哲學也和洪堡的一樣,大學存在的最終目的還是要富國強兵。在這個目標下,一旦大學自治被證明只是一個烏托邦的構想,被犧牲的一定是大學自治。蔡元培與以學術掩護革命的梁啟超一樣,以校園為避風港,大學自治是服務於政治的,讓北大自治於北洋政府之外。

一旦北洋政府倒台,政府與他的政治衝突消失,大學自治的立場就可以改變。這個轉變十分明顯,在北洋政府時期,蔡元培力推教授治校,宣稱絕不當官派的校長以求治校最大的自由(其實他一直是官派校長);蔣介石北伐成功後,他轉而支持蔣夢麟修改《大學法》,取消評議會,改由校長治校,而校長當然是國民政府指派,以貫徹愛國教育。

至於蔡元培在北洋政府下的英勇事蹟,換在國民政府下就更加生鏽了。他在五四運動中奔走營救學生,不准北洋政府的軍警踏入校門一步,氣概萬千,但國民政府取代後,在南京的學潮裡,卻是怯怯地站在學生的對立面,代表對學生「心甚嫌惡」的蔣介石與學生溝通,不料激怒學生,自己還被憤怒的學生挾持。終於引發蔣介石出手,爆發「珍珠橋慘案」,軍警包圍學生宿舍,統統逮捕,造成百餘學生傷亡的慘劇。可惜如此這般,老蔣還是不領情,在日記上斥其教育理念為「罪過」、「鄉愿」。

這個論點清楚點出:對蔡元培來說,他口中的教授治校,並不是你我所認知的大學治校,而是找這個藉口,排除他不喜歡的政治力,去介入他領導的北京大學。而當他支持的政治勢力,可以主導北京大學的各種變化,他就轉而支持政治介入大學。這個在金恆煒的《面對獨裁:胡適與殷海光的兩種態度》(允晨文化,2017,10。)也寫出蔡元培支持國民黨的政治勢力,進入大學校園。這樣的變化途徑,恰好與這次的管中閔案的發展流程,出現截然相反的方式。

管中閔案是國民黨已經在大學內有龐大勢力,現在他們選出的校長候選人的資格出現爭議,他們想藉由大學自主、自治,來捍衛他們在大學的既得權力。解讀的方式是:目前挺管而在台面上的人,多是戒嚴體制進入校園的獲益者。若不是那個體制的執行者,就是他順著那個體制,並沒有思索過大學自治與大學自主,而能取得這個職位。這樣的人出來強調大學自治,就是在捍衛一個大學不可以自治、自主的體制。那樣的捍衛是有嚴重矛盾的。

與這個命題可以做大膽推論的是:若讓管中閔掌權,是不是有可能在大學內部培養出一個反對教育部干預,而能自主的大學體制,以使得所謂的大學自治,可以從容建構起來?這樣的推論是危險且過度推論。

所謂危險是:該命題強調是對抗教育部,真實的講法卻是民進黨的教育部。支持對抗的力量,不是教授治校、大學自治、自主的理念,而是捍衛國民黨黨國體制的國民黨校園黨部或殘餘勢力。哪一天國民黨有機會獲得中央政權,這一票人所把持的台灣大學,也極有可能會與國民黨的勢力合作,公然支持(國民黨的)教育部介入大學自主、大學自治。

我們不應該將大學的發展,放在一群從沒有提倡大學自主、自治,甚至從來就在戕害大學自治、自主的那一群人手中。這就像蔡元培在北洋政府時期,推動北大教授治校,等到國民黨掌權之後,他的作法豹變一樣。

所謂過度推論是這個所謂大學自治、自主的群體,從來就沒有提過要這麼樣。今天會這樣喊,不是因理念而主張,而是教育部干預那樣的結果,他們的權力可能被剝奪,才出現的反應。且在外面提出獨董、學倫、兩岸兼職、兼課的質疑時,整個體系呈現的抵制,與不理性的對抗,不是按照法令、學術界的學術倫理在進行。讓人不禁懷疑: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台大,及其組織的運作就那麼荒腔走板、權力蠻橫而圖利特定一群人。這樣的一群人,有能力自治、自主嗎?

特別是:管中閔去中國兼課、兼職一案所引發對大學自治、自主的否定意義。管中閔以一位離任不久的內閣官員,獲准(?)去中國兼課、兼職(根據目前報章雜誌,或政府以其能夠影響的政治力,所得到的資料),去台灣的敵對國家兼課、兼職,這不僅是幾乎所有國家都不能容忍的事情,甚且引發國安恐懼。

尤有甚者,這件事情發生後,不僅敵對國家的大學,頻頻替他護航,甚至敵對國家的主要對敵單位,所謂的國台辦,還替他「背書」。這就是說管中閔一案,本身就是敵國政治介入的案件。將此事放在大學自治、自主的分析譜系,我們會發現挺管者,一方面否定台灣的政治勢力去干預台大,一方面又不質疑中國政治勢力介入台大。不管怎樣民主,而擁護大學自主、自治的國家,都不會許可發生這種現象。

因此,即令要綠軍退而不要將教育部的力量介入台大,那樣的校長人選,也絕對不會是管中閔。

傅斯年是另一位在台灣備受朝野尊敬的大學校長。但傅斯年的形象,與其說他捍衛大學自主、自治,不如說他和蔡元培一樣,被國民黨把他們的形象,保護的像擁護大學自主自治的神壇人物一般。實際上,這是錯誤的。

李中志在〈傅斯年,獻祭這所大學于政治〉連結提到:「根據陳誠的日記,陳誠在軍警行動前召開會議,找來傅斯年、謝東閔、副司令彭孟緝等要員商量。傅斯年衝口而出,要辦就先肅清共諜。陳誠聞言略帶諷刺問傅,匪諜的大本營就在您的台大和謝先生的師院,是不是這兩處要先清?傅斯年立刻同意,但開出三個條件,1.要快,2.要徹底,3.不能流血。陳誠當然接受,於是拍板定案,清晨出動軍警逮捕學生,師院學生佔據宿舍拒捕,軍警強力攻堅,逮捕二百五十餘名學生。時間是1949年4月6日清晨,史稱「四六事件」,被認為是台灣白色恐怖的濫觴,而亮起第一個通行綠燈的,就是當今人人擁抱的傅斯年。」

如果藉口匪諜就可以進校園抓,那大學自治、自主又算得了甚麼呢?更何況從事後一大堆人被抓去槍斃、屠殺,那麼前述第三點「3.不能流血」意指甚麼?不可以在台大流血,但你把他們抓到其他地方去流血,就沒有關係?更且,著名的台大醫學院教授許強,就是在傅斯年當校長時被抓、被殺。大學教授都可以這樣被抓,學生又如何被保障?

如果我們用心去理解傅斯年,就會發現他一生只當過兩所大學的校長。北京大學與台灣大學。他在中國首屈一指、最自由、強調教授治校、大學自主、自治的北京大學,都不能堅持這個原則。我們又怎麼能推論他在國民黨佔領敵人區內的台灣大學,會堅持大學自主與自治呢?

從岳南的《傅斯年與陳寅恪》(岳南,遠流,2009,7),可以看出傅斯年雖然不正面進入政壇,卻相當程度與政治緊密結合。他和朱家驊的關係緊密,而朱家驊是國民黨在教育界的大檔頭。這也印證李中志在文中提到:

「至於那句(筆者加言:傅斯年對彭孟緝『若有學生流血,我要跟你拚命』)更具戲劇性,要跟你拼命的台詞,則是出自謝東閔回憶錄,描述與彭孟緝的訪問若干吻合,不但有戲劇張力,也更美化了傅斯年。

謝東閔回憶,他與傅斯年都反對軍警抓人,最後因當局心意已決,謝東閔以辭職相求;傅斯年則轉而向彭孟緝要求『不能流血,否則他要拼老命』。傅斯年何許人也?區區台灣警備副司令豈敢造次?(筆者加註:早在國民黨還在中國掌權時,傅斯年在中國學術界的地位就相當高,當時的彭孟緝雖是中將,但當時中將、少將一堆。連沒有帶過軍隊的連震東都有少將銜,傅斯年與彭孟緝,兩者的地位不可以道里計。)彭孟緝立刻向傅斯年保證不會流血,如果有學生流血,『他就自殺』。這段對話,尊卑立現,說傅斯年入險境維護學生安全云云,不過是憑空英雄化傅斯年罷了。不管哪個版本,可以確定的是,這場歷史性的校園肅清行動,就算不是傅斯年授意,至少他事先知情,且得到他的允許。

三天後,4月9日,陳誠在中山堂宴請台大各系院所長及教授百餘人,說明處理過程。以校長傅斯年為首,一片擁護政府整頓學風的做法。至於因事件被槍斃與坐牢的,加上為此案牽連逃亡不知其數的學生,傅斯年沒有去拼命,彭孟緝當然也沒有自殺。」

傅斯年有推動大學自主、自治?在看到的資料中都沒有。

神桌上的蔡元培、傅斯年,都是國民黨推出來的神祇。他們共同要點,對受壓迫者及希望學術自由的人來說,當然是力倡大學自治、自主。國民黨能縱容人們對他們的想像與期待,並非認同他們的理想,而是:他們都是支持國民黨的自己人。

Source: 民報/專文


 Facebook! Plurk! LINE send!  
  
  
 
< 前一個   下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