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生(1887-1947)
台灣第一位哲學博士,致力鑽研台灣教育制度與推廣台灣文化,乃『台灣文化協會』核心人物,創辦『民報』,中立、公正,批評時弊無畏無懼。被陳儀誣控「陰謀叛亂,鼓動該校學生暴亂;強力接收台灣大學;接近美國領事館,企圖由國際干涉,妄想台灣獨立」為由,私刑秘密殺害!!
他要台灣人永遠保存自己的風格與文化─堪稱生命哲學教育家。(by Susan) 詳細介紹
八田與一(1886-1942)
「嘉南大圳之父」。是社會公平正義的實踐者,是人道關懷者,把台灣人的生存,當成自己的責任,若非極大的毅力,無法完成此艱苦的工程─烏山頭水庫,賣命也要完成任務,是八田與一的精神。
其全家人生命,與台灣結合為一體的意志,是要建國的台灣人必須學習的地方。
有情有義的台灣人,要追思此位真正利民、福台的台灣神。(by Dr. yang ,Emma整理) 詳細介紹
張七郎(1888-1947)
國大代表、花蓮縣議會議長、花蓮仁壽醫院創辦人。在當時「縣市長民選」的政策下,以高票獲選為花蓮縣縣長候選人,引起官府的注意,成為不幸的禍根。父子三人(張七郎、張宗仁、張果仁)被羅織「背叛黨國、組織暗殺團」等罪名,遭受凌虐酷刑,一家三人不明不白地冤死。
生前濟世助人,卻死於雙手沾滿血腥的國軍…乃228醫界消失的菁英。
其父子博愛濟眾、仁心仁術之大愛醫德,視治病如治理國政般的用心,乃台灣人應追隨的建國精神。(by Jolen) 詳細介紹
黃 賜(1891-1947)
勞工運動的先驅,他所領導的罷工事件,以1927年高雄淺野水泥廠罷工事件最著名。228事件爆發後,參與「228事件處理委員會」,被以機槍掃射,喪命於亂槍之下!
帶頭為基層弱勢勞工爭取權益,為公義、公理,無私犧牲奉獻的精神,是台灣人要效法傳承的台灣精神。(by Emma) 詳細介紹
陳 炘(1893-1947)
台灣金融界先驅者、「大東信託株式會社」創辦人,留學於日本慶應大學及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主修經濟學。致力於本土金融事業的拓展,為對抗日人消滅民族意識之文化侵略及對台金融經濟壓力,籌組台人資本獨立發展之金融機構。
228大屠殺發生期間,因損及浙江財閥利益,被國府羅織「陰謀叛亂首要」罪名,乃228金融界消失的菁英……
其熱愛鄉土、力圖抵抗的堅持行動力,乃台灣人應追隨的建國精神。(by Jolen) 詳細介紹
黃媽典(1893-1947)
行醫於嘉義朴子家鄉德壽醫院,懸壺濟世,救人無數,有卓越拔群醫術。28歲時被任命為朴子街的街長,任內他興建自來水廠、街役場、內厝大橋、朴子小學、朴子女子公學校等等,政績遍及衛生、交通、教育、商業、水利、為朴子市奠下了日後發展的宏圖。數年後更赴任檢疫委員;當時台灣發生轟動國際之瘟疫,常不顧生命危險,遏止惡性鼠疫蔓延,犧牲奉獻心力。
228事件後卻以「暴亂首要份子」之罪,遭軍隊毒打遊街示眾後,在新營圓環槍斃。 (by Nathan) 詳細介紹
賴 和(1894-1943)
賴和,台灣新文學先覺者。
初習醫,執業彰化,人稱「彰化媽祖」。後加入台灣文化協會,投入文化抵抗外來殖民與啟蒙台人思想。
第一首白話詩~覺悟下的犧牲,藉詩聲援二林事件蔗農;小說創作「一桿秤仔」道盡台人追求公平正義的抵抗和犧牲。
一生行醫為文,啟迪後進。其詩句「勇士當為義鬥爭」正如斯人的覺悟與反殖民實踐,堪為台灣人建國精神標竿。(by Rainbow) 詳細介紹
徐春卿(1895-1947)
台北市參議員,勇於揭發弊端,保障人權,批評政府,又因反對日產廉售浙江財閥,得罪陳儀當局。
228事件後,擔任台北市228事件處理委員會委員,友人勸他暫時躲避,他自認沒作虧心事,想出力維持當時社會秩序,卻被當局列為暴亂首謀,遭到逮捕殺害。(by Nathan) 詳細介紹
陳澄波(1895-1947)
他,是油彩的化身,畫筆似劍,揮灑出氣勢磅礡的繪畫世界。畫作〈嘉義街外〉入選日本「帝國美術展覽會」,是台灣第一人。為台灣美術運動揭開序幕,繪畫燃燒著他高昂的生命。
228事件爆發後,被推為和平使代表之一,卻被綁赴嘉義火車站前,槍斃示眾。
熱心推展台灣美術運動,充滿正義感與理想性、熱心公益的個性,是台灣人要實踐推崇的台灣精神。(by Emma) 詳細介紹
陳 屋(1896-1947)
日治時期台灣工運領袖,戰後高票當選台北市參議員,228事件後,擔任台北市228事件處理委員會委員,前往軍法處調查殺害無辜民眾的軍警人員。
228事件期間,始終站在台灣民眾的立場著想,被當局列為暴亂首謀殺害。(by Nathan) 詳細介紹
雷 震(1897-1979)
蔣介石時期敢於犀利批判國民黨,發文鼓吹民主自由人權,要求蔣介石不要尋求連任成為獨裁者,並提出反攻大陸無望論,結合台灣本土菁英籌組反對勢力,因而被軍事法庭以「包庇匪諜、煽動叛亂」的罪名判處十年徒刑。
出獄後撰寫回憶錄,保存了台灣言論自由的重要紀錄,並啟蒙了新一代的台灣民主運動。(by Nathan) 詳細介紹
楊元丁(1898-1947)
日治時期,國際聯盟拒毒會,議決禁吸鴉片,日本為保持自身利益,對台灣人仍發紅牌准吸終身。楊元丁反對此種鴉片制度;為此,日本嚴究持反對印刷傳單者,楊元丁一人擔下重責,被判囚284日。
在228事件中,由於基隆地區鬧米荒,副議長楊元丁出面交涉,卻得罪當時執政的國民黨官員,橫死於基隆「田寮港」。
其一生熱心助人、不畏強權、捍衛正義,堪為台灣人民建國的表率。(by Cathy) 詳細介紹
陳能通(1899-1947)
淡江中學校長,將信仰貫徹於『言教、身教、心教』,於淡江中學正處228事變動盪時局,毅然負起校長重擔,因日治時期遺留之教練槍與拒建中國式涼亭得罪柯遠芬;被國府流亡政權羅織誣陷為「匪首」並「發表荒謬言論煽動學生招致流氓及青年在校舉辦軍事訓練班……。」為由逮捕失蹤至今。
男女均教權理念,一生為推廣教育無私奉獻。是教育界的牧人!(by Susan) 詳細介紹
李仁貴(1900-1947)
台北電器商人,熱心地方事務,經商成功後投入政治,高票當選台北市參議員,非常關心台灣社會民生問題,曾要求國民政府改革弊端及經濟改善。
然而在228事件後,因參與「228事件處理委員會」擔任調查組長,調查六名殺人兇手,要求國民政府軍警停止濫殺無辜,卻遭羅織「陰謀叛亂首要」罪名,於家中被抓走遇害。(by Nathan) 詳細介紹
阮朝日(1900-1947)
為《台灣新生報》總經理,乃為民喉舌並批判時事的第一大報業;因應能源拮据創辦「日の丸式木炭瓦斯發生爐自動車株式會社」;於戰後組織「台灣海外青年復員促進委員會」,幫助台籍日本兵返台。上述事跡,被國府羅織「228叛亂首謀」罪名,成為228媒體界消失的菁英……
其大愛、心無疑懼、尊重女權的真民主,乃台灣人應追隨的建國精神。(by Aries) 詳細介紹
王添灯(1901-1947)
228的悲劇英雄,一生貫徹理念-「為最大多數,謀最大幸福」。
日治時期已組成「台灣地方自治聯盟」推動台灣地方自治的實現。戰後初期對於新時代充滿希望,希望貢獻一己之力來建設新台灣。積極活躍於政壇和新聞界,除辦報廣聽人民心聲外,問政努力。
為求得人民的民主、正義,寧可得罪官員,也不得放過貪污公帑之官吏。(by Stella)詳細介紹
吳鴻麒(1901-1947)
曾任律師、法院推事,為人公正剛直、嫉惡如仇,對於官吏貪污馬虎的作風十分不以為然,因此對於貪污暴亂案件的處理十分嚴格,從不加以寬待。
公正剛直、嫉惡如仇、為公義公理的精神,是台灣人要學習傳承的精神。(by Emma) 詳細介紹
施江南(1902-1947)
京都大學醫學院博士,是日治時代第二位獲得醫學博士的台灣人。致力為台籍日本兵回台而奔走。曾擔任台北州會議員、「228事件處理委員會」委員,228事件時,從病榻前被捉走,生死不明。
其熱愛台灣,為台灣社會盡心盡力,為公義公理犧牲奉獻的精神,值得台灣人學習敬仰。(by Emma)詳細介紹
潘木枝(1902-1947)
任嘉義市參議員兼副議長,嘉義228事件爆發後,明知去機場很危險仍義無反顧前往談判議和,過程中勇敢直言,平時問政處事富正義感;最後卻命喪於3/25嘉義驛前。
在兒女心中是位疼惜子女、溫柔、偉大的好父親;在病患心中是位侍病如親、敬業、仁慈,甚至被當成神拜的好醫生;在市民心中是位深受市民愛戴、景仰,為民喉舌的好代表;面對暴政強權的脅迫下依然不畏懼、不妥協。
他留給妻子的遺書裡寫著,為市民而亡,身雖死猶榮…… (by Jade) 詳細介紹
宋斐如(1903-1947)
創立「人民導報」直言揭發當時陳儀政府弊端,堅持「人民第一」,倡導「台灣新文化運動」。
228事件期間,未激烈抗爭,但「人民導報」卻遭查封,宋斐如則被列為叛亂首要人犯,在家中遭憲兵強行帶走,一去不回。(by Nathan) 詳細介紹
林旭屏(1904-1947)
曾說:讀法律才能幫助台灣人。熱心推動農業,致力推展新品種。官職不低,為官清廉,堅決不接受餽贈。任專賣局課長時,發生228事件,他認為責任加劇,照常上班,卻被匿名投書說企圖占有公賣局,被以「田經理設宴在大上海酒家,擬請同往」為由騙出家門,被發現陳屍南港橋下,頭蓋骨骨折而死。
清廉正直、為公忘私負責的言行,為公義公理犧牲的精神值得台灣人學習敬仰。(by Emma) 詳細介紹
黃朝生(1904-1947)
醫界的菁英,平時關心時政、熱心公益,時常參與義診,228事件擔任「228事件處理委員會」委員,在大逮捕中失蹤,下落不明,連屍首也找不到。
他熱心服務,無私犧牲奉獻的精神,是我們要追隨傳承的台灣精神。(by Emma) 詳細介紹
林連宗(1905-1947)
日治時期,就讀中央大學二年級時,就通過行政科及司法科「雙料」高等考試。返台開業,當執業律師,為人權、公理、正義而辯。終戰後,當選第一屆參議員,對國民黨政權之貪污腐敗及壟斷操控提出強烈質詢。當選國大制憲代表時,以「制定憲法乃一國之歷史上重大之事,參加制憲代表亦是歷史上留有重大意義之人物,國大代表當要自重。」來自我期許。
豈料「憲法」卻不能保障人民的生命財產。卻在野蠻的國民黨政權羅織罪名下把人帶走,從此消失一去不回。(by Stella) 詳細介紹
李瑞漢(1906-1947)
台北市律師公會會長,對台灣省行政長官陳儀提出司法獨立、起用本省人等改革意見;得罪當時執政的國民黨官員,被憲兵第四團團長張慕陶以台灣省行政長官陳儀邀請開會為由,從宮前町家中,將李瑞漢兄弟及友人台灣省參議員林連宗一同帶走,竟一去不回。
其捍衛正義、仗義執言的道德勇氣,堪為台灣人民建國的表率。(by Cathy) 詳細介紹
林桂端(1907-1947)
林桂端律師是留日回台的台籍法學菁英,在近代法律思潮的洗禮下,剛正不阿;在戰後漫無法紀的社會中,保護民權、伸張正義。
在國民黨政權使用特務和司法的手段干預新聞言論自由的《人民導報》筆禍事件中,挺身而出為辯護人,正義─就是伊e名。(by Susan) 詳細介紹
湯德章(1907-1947)
台日混血,一生以身為台灣人為榮,並充滿正義感,維護台灣人的權益,是台南地區相當受人敬重的律師,曾拒絕陳儀的邀情,不當貪污的中國官。
228事件後,負責維持台南地區治安,3/11,二、三十名憲警特務闖進他的住所,湯德章為保護台南菁英,一面徒手力抗拒捕,一面爭取時間將住所有關名單資料燒毀,挽救了當時許多台南的社會人士及成大學生倖免於難。
死前遭刑求遊街仍毫不畏懼微笑面對民眾。(by Nathan) 詳細介紹
Uyongu Yatauyanguna(高一生 1908-1954)
台灣鄒族音樂家,人道主義者。
以其鄒族傳統和日本師範教育接觸的西方哲學思想為背景,創作屬於台灣山林土地之歌。儘管因主張「高山自治」而遭中國殖民政權構陷貪污而被誘捕、入獄,仍寫出『春之佐保姬』來勉勵妻兒族人─不要放棄希望。
一生關心原住民經濟與前途,並在遺書中寫道:田地和山野,隨時都有我的魂守護著。而台灣山林仍幻化著Uyongu Yatauyanguna的歌曲,迴盪台灣人的心中傳唱。(by Rainbow) 詳細介紹
張榮宗(1908-1947)
嘉義朴子人,雖出生為富農子弟,卻相當關心勞工與農民,出任《和平日報》東石分局長,經常表現出敢於揭露社會黑暗面的報導。
228事件爆發,張榮宗在地方上糾集青年抗爭,率領三輛滿載民軍及裝備的車隊,由新營市出發,途中遇國府軍伏擊,當場身亡。(by Nathan) 詳細介紹
葉秋木(1908-1947)
於日本留學時期成立「台灣文化同好會」為左翼運動的健將,回台後當選屏東市參議會參議員,並被推為副議長。
228事件後擔任「228處理委員會屏東分會」主席,負責屏東地區的治安,為了民眾安全,親自率領群眾前往機場要求軍隊交出槍械,8日中午,屏東市實施戒嚴,進行大捕殺,葉秋木身為屏東市之意見領袖,被逮捕後,國府軍以「暴亂首謀」的罪名,割掉鼻耳及生殖器,拖出去遊街示眾,最後再予以槍殺。(by Nathan) 詳細介紹
林 界(1910-1947)
《台灣新生報》印報廠廠長、高雄苓雅區長,生性勤學,公學校畢業後不斷自我進修;本於區長的使命,於高雄壽山要塞司令部巡邏隊無故射擊、濫殺民眾時,前往與要塞司令彭孟緝談判要求停火不成,反遭槍殺,乃228政治界消失的菁英……
其無私奉獻、犧牲生命的「母雞護小雞」行為,乃台灣人應追隨的建國精神。(by Aries) 詳細介紹
蕭朝金(1910-1947)
是一位虔誠基督徒,第二任高雄岡山教會牧師,本著強烈的愛鄉土、愛人的精神來牧會。三青團岡山地區負責人,228事件時,曾勸阻平息反政府行動,但仍被羅織罪名。死前拒絕下跪,堅持只跪拜上帝。鼻、耳、生殖器都被割掉,悲壯慘烈犧牲。
上帝的試煉,證道前的考驗。依靠信念、活出信念。以實踐上帝公義的道,追求自由、民主、人權的普世價值。(by Stella) 詳細介紹
陳復志(1893-1947)
在台灣當時的官僚體制中,不巴結也不奉承,也因此得罪了憲兵隊,嘉義民兵在228事件之後,死傷慘重,老婆要他逃到阿里山上,他說:「我如果不管,會死很多人。」,「我只是要出來講和的,不要擔心。」,為了嘉義民眾的安全,陳復志擔任和平使親赴水上機場談判,卻因此遭到扣押,並在七天後被綑綁遊街。
成為嘉義228事件爆發後,第一位在火車站前被公開槍決,禁止收屍的代表人物。 (by Nathan) 詳細介紹
王石定(1912-1947)
南台灣漁業鉅子,常樂善好施,為人親切,只要是慈善事業,都樂於贊助,1946年高票當選高雄市參議員。
228事件後為了阻止軍隊任意屠殺市民,參與高雄228事件處理委員會,然卻於開會時,遭闖入之部隊殺害,身上總共有十二個傷口,有彈孔、刺刀傷口等。(by Nathan) 詳細介紹
盧鈵欽(1912-1947)
228事件後,出面擔任處理委員收拾殘局,欲解救正被扣押的幾位和平代表團的議會同儕,最後卻讓自己成為被國民政府扣押的藉口,因為早在議會中專打擊政府不法弊案的他,早已被國民政府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他的大姊原本已為他準備逃亡的行李叫他快逃不要被抓,但他選擇不逃亡,也自認無錯,堅持留下對抗惡政。只因:「自己身為參議員,不出面解決不行。」
3/25在嘉義驛前成為他人生最後旅程、也成為暴政槍口下的冤魂。 (by Jade) 詳細介紹
吳金鍊(1913-1947)
《台灣新生報》日文版總編輯,對時政及社會不公現象,敢於批評、揭露,228事變時,每日大篇幅漢、日文對照,報導各地228事件消息,一生服務於報業。參與組織『台灣海外青年復員促進委員會』,照顧遭政府遺棄台籍日兵之善舉,遭國府流亡殖民政權羅織「陰謀叛亂首要」罪名,予以逮捕殺害。
伐暴揚善的精神……應復刻台灣人心中,矢志追隨。(by Susan) 詳細介紹
郭章垣(1914-1947)
宜蘭醫院院長。希望貢獻所學,為自己的同胞服務,面對醫院窘境,努力克服,霍亂流行時,不眠不休地工作,把病患的性命當親人看待,用同理心來尊重。228事件爆發後,從家裡被強行帶走,就地活埋,發現陳屍頭城媽祖宮前。生前留下「生離祖國 死歸祖國 生死天命 無念無想」16個字。
為人正直,重責任感,其從容就義,乃願意為台灣人民犧牲的台灣神。(by Emma) 詳細介紹
李鎮源(1915-2001)
國際蛇毒權威。早年貢獻所學於醫界、學界,晚年投身反對運動,創立「100行動聯盟」、「醫界聯盟」與「建國黨」,積極參與公投、反核四與反對中國併吞各種活動。
生前名言:「我想以有生之年貢獻給台灣這片土地,希望眼睛尚未闔上之前能夠見到台灣獨立建國成功,這是我的夢!」……
是台灣建國的精神,生命科學的實踐家。(by Susan) 詳細介紹
許錫謙(1915-1947)
《青年報》及《青年週刊》編輯、組織「台灣經濟外交會」花蓮港支部、「228大屠殺」爆發後擔任「青年大同盟」總指揮,召集民眾大會,並決議定調「打倒貪官污吏,台灣自治萬歲!」為口號。而後走避台北,然經遊說返回花蓮途中於南方澳附近遭埋伏的軍憲人員就地捕殺,享年僅32歲。
其熱心籌組公共事務、捍衛社會和平公義不屈服的大無畏精神,乃台灣人應追隨的建國精神。(by Jolen) 詳細介紹
張雲昌(1916-1947)
228事件發生時,為遲滯未歸的廠長,一肩擔起蘇澳台灣水泥廠重務及228處理委員會委員兼任秘書,遭人密告,他認為無不法行為,做事心安理得為由,拒絕走避,而慘遭殺害。
『不知道,知道也不會講!』以生命守護廣納台灣菁英的『三民主義青年團名單』,拒絕出賣同胞的張雲昌,情、義、理的表現,正是台灣硬骨精神的實踐者。(by Susan) 詳細介紹
陳智雄(1916-1963)
早年協助印尼獨立建國經驗,戰後立志於台灣獨立建國運動。
被廣為認定是最純粹殉於信念的「台灣獨立運動第一位烈士」。堅決主張「台灣話就是我的國語」「生是台灣人,死是台灣魂」。
就義前,拒不下跪,刑前,仍高喊:「台灣獨立萬歲!台獨萬歲!台灣獨立萬歲!」(by Stella) 詳細介紹
王育霖(1919-1947)
一位打擊魔鬼的檢察官,於日本京都地方裁判所,任日本第一位台灣人檢事;終戰後回台擔任新竹地檢處檢察官,因不同流合污,在「祕密囤積糧食事件」中,捲進政治角力的濁流漩渦,成為國府的眼中釘,乃228司法界消失的菁英……
其生性耿介、公正不阿的法律人生觀,乃台灣人應追隨的建國精神。(by Aries) 詳細介紹
簡錦文(1924-1947)
基隆要塞司令部任職軍醫。在動亂的年代時常行醫幫助貧苦百姓,很多人受過他的照顧。後來被國民黨以莫須有罪名:「煽動故鄉暴動,主謀叛亂。」槍斃。家屬遍尋不到屍體,一年後曾受過幫忙的民眾不忍心才偷偷告訴家屬埋屍的地方,得以安葬。遇害時才23歲。
其熱心助人、關懷弱勢的道德勇氣,堪為台灣人精神表率。(by Cathy) 詳細介紹
黃信介(1928-1999)
信介仙,台灣人的歐吉桑。黨外到民進黨的桶箍。台灣民主運動、反對運動的領導者,萬年國會的增額立委;美麗島事件特赦恢復公職;國會全面改選後元帥東征再度當選,三進三出,是立法院的第一人。向強人蔣經國的嚴厲質詢,驚動政壇,終因美麗島事件被羅織成獄。
主張自由民主是台灣走向獨立的路線,乃台灣人應追隨的建國精神。(by A-Bian) 詳細介紹
廖中山(1934-1999)
以外省人第一代的中國人身分懺悔,提出「在台灣獨立建國的行列上,『外省人』不該缺席」的論點,發表「認同台灣,別無祖國」的宣言;並發起穿著書有「台灣國民」衣服的運動,帶給後輩無限的震撼教育,是教育界消失的菁英……
其堅持對海洋台灣的認同與愛,是台灣建國的實踐家與先行者,乃台灣人應追隨的建國精神。(by Aries) 詳細介紹
林山田(1938-2007)
台灣台南市人,致力建造台灣為民主法治和社會公義的國家而奉獻。為爭取言論自由,組「100行動聯盟」,廢除「刑法100條」;退報(聯合報)運動。為台灣建國大業,籌組建國廣場和建國黨,並任副主席。撰寫「建造自己的國家」手冊並自費發行。
一生黑白分明淡泊名利,以行動和熱情為台灣建國奠基。(by Rainbow) 詳細介紹
盧修一(1941-1998)
他說:「天下沒有什麼好事會平白掉下來,權利是爭取來的。」自小與寡母相依,不畏環境艱困奮鬥完成政治學博士。
他進入立法院後,參與多項重要法案改革,面對惡政惡法,不惜勇敢衝撞,即使生命遭受迫害、威脅,仍不改其從政的初衷。
1997年蘇貞昌參選台北縣長時,更因為他的「驚天一跪」而逆轉勝。
為完成民主建國的大志,點燃生命最後的火花,其無私奉獻的精神是後人追隨的人性價值。(by Jade) 詳細介紹
陳定南(1943-2006)
曾任宜蘭縣縣長、立法委員、法務部長。在宜蘭縣用心建設令人感懷,注重生態保育與環境保護的永續發展,冬山河的建設更顯現他對保有大自然風貌的用心與期待,對各項公共設施建設完工時的檢驗極其嚴謹,要求盡善盡美,人稱「陳青天Mr. Clean」。曾說:如果討人喜歡與受人尊敬不能兩全,我寧願受人尊敬。
一生清白、公私分明、一介不取、以國為家,堪為全台灣國人民所崇敬之台灣神。(by Emma) 詳細介紹
鄭南榕(1947-1989)
在戒嚴時期,勇敢的爭取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鼓吹民主自由在台灣的開展、抗議國民黨政府在台灣實行戒嚴38年。公開主張台灣獨立,大聲說出「我叫做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
1987年2月成立「228和平日促進會」,要求公佈歷史真相、平反冤屈、訂定228為和平日,是台灣建國的先驅先行者。(by Cathy) 詳細介紹
陳文成(1950-1981)
在美國求學、任教於卡內基美隆大學,關心台灣政治發展、研究政治理論,積極參加同鄉會、人權會,推動民主基金會,在財力上支援本土的《美麗島雜誌》,也埋下日後殉難之因。1981年7月2日上午,三名警總人員持約談傳票,從家裡把他帶走。這件事,使國際社會正式凝視國民黨的胡作非為,使美國政府果決處理校園特務的告密習性。
其為台灣人民爭取民主不畏強權的精神,是台灣建國的先行者。(by Cathy) 詳細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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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民報記者陳俊廷/綜合報導   
2019-07-10
陳永興日前接受TAIPEI TIMES採訪與談當前時政,TAIPEI TIMES為英文報已於昨日刊出,並在臉書PO上該則簡要提鋼(左下),為響國內讀者,民報之聲將37分鐘採訪與談製作完整報導。供讀者參考,相關記者精確提問與談,請詳見影音錄音與英文摘要內容。
陳永興日前接受TAIPEI TIMES採訪與談當前時政,TAIPEI TIMES為英文報已於昨日刊出,並在臉書PO上該則簡要提鋼(左下),為響國內讀者,民報之聲將37分鐘採訪與談製作完整報導。供讀者參考,相關記者精確提問與談,請詳見影音錄音與英文摘要內容。

陳永興說:抵抗是要付出很大代價我們從學生就抵抗到今日,台灣人從日治時代就抵抗到今日,我們不會放棄…中國打贏台灣,我們就接受中國統治嗎?我就乖乖做順民嗎?不可能的!中國既使大軍壓境,我還是會反抗,我不會因弱小就任憑被欺負…

當革命時充滿理想,國民黨沒有執政前都有黃花崗72烈士執政後,再也沒有這種拋頭顱、灑熱血….(當前)民進黨一如過去的國民黨,完全執政後反而為了龔固權力要不擇手段去維護權力,而不願將權力下放,一如當前公投法,民進黨完全執政本是好事但現在如同把責任放棄,只享受權力,做了很多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這跟我們認識的民進黨不一樣:唯一解釋就是完全執政完全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

2020大選還是會含淚投票嗎? 陳永興舉挺賴支持者的三種反應為例,有人含淚投票也有含淚不投票,也有還在觀察,所以,台灣社會可能還有一個空間會跑出來的,如果你比兩大黨還理想的新政黨或比兩大黨還理想的的獨立候選人,也是會被期待的他認為這不僅在台灣,在很多國家都發生過法國馬克宏競選前也非兩大黨候選人,只是小黨候選人巴西也發生過這種事情,為此,他認為台灣社會或不會停留在兩大黨綁架人民的當前狀況,這是世界趨勢,因為政黨如只強調現實取向,人民會厭惡的。

所謂第三空間到底是甚麼樣的人,甚麼樣的團體?能夠去取代,陳永興認為如果能給人民更大信心與公信力,則要脫穎而出也非不可能對兩大黨而言這也是善意提醒或警訊。也就是不要以為可以為所欲為。可以不顧人民的感受。他說:我認為台灣人民不會停留在:「你不投給我,要投給誰」的過去年代。當前資訊如此發達,看到全世界的轉變當前任何改變都有可能

2020總統大選民進黨已確定提名蔡英文,國民黨總統初選民調戰也已展開,喜樂島聯盟則傳出組黨是否加入戰局備受關注,陳永興日前接受TAIPEI TIMES採訪與談當前時政,TAIPEI TIMES為英文報已於昨日刊出,並在臉書PO上該則簡要提綱,為響國內讀者,民報之聲將37分鐘採訪與談製作完整報導。供讀者參考,相關記者精確提問與談,請詳見影音錄音與英文摘要內容。

※TAIPEI TIMES(2019/07/08)

http://www.taipeitimes.com/News/taiwan/archives/2019/07/08/2003718319/2

※陳永興接受TAIPEI TIMES採訪逐字稿

記者問:初選觀察團….

陳永興說:初選辦政見會就是要爭取人民的支持,反之何必辦政見會,政黨初選雖說是家務事,惟選舉制度若未建立好,其對社會的影響將是負面,如作弊不公平或沒有符合民主機制,那會對社會形成不好的示範,為此,不論國民黨民進黨的初選,整個社會都很關注

台灣社會對總統選舉關注,因為總統對台灣未來發展有重大影響,因此,很多朋友基於關心國家發未來發展的認知,組成觀察團監督民進黨並給予壓力讓其知道社會關注在意初選的過程。

記者問:如何看待初選過程與結果

永興說:這分兩方面,過程充滿瑕疵有很多缺點,民進黨總統初選辦法早就公布,賴清德宣布投入初選後,民進黨的表現荒腔走板,如說初選為一人設計,改變時程一延再延,最後連辦法都改變,將原本室內電話改成室內手機各半,民間對手機民調等各種弊端甚至手機母體群疑惑,民進黨一直無法解釋清楚,提不出讓人信服合理的說明。

民調結果,很多民調專家都難以相信這是真實的結果,如擘劃建立民進黨民調系統的游盈隆與台大洪永泰甚至扁前總統也提出質疑。

當然,有人認為初選結果出來,賴清德也表現風度,沒有挑戰這不正確性或對民調充滿瑕疵表示不能接受,對蔡英文支持者而言當然很樂見這結果,包括民進黨內大部分公職與黨務人員。可是對賴的支持者而言,大抵有三種反應,有支持者認為,雖然如台語所言「博歹筊」或「橫柴入灶」這是不正當與不公平的初選,惟賴既不表達其不能接受,那大家也只好含淚投票;另外也有支持者認為初選本身已沒有正當性也是不公平,所以不會接受這種結果,所以會採含淚不投票;或再觀察看其他政黨候選人甚至柯P參選與否再去做投票考量。賴的支持者會有比較多元的反應。

這社會裏頭除了原來綠營支持者外,也是要等待國民黨初選結果,國民黨初選如做的比民進黨公平或較無瑕疵,國民黨說不定人選出來後會更團結也說不定。另如柯P在第三力量或第三空間也有一定穩定支持度,柯P不參選變成藍綠對決柯投入形成「三角督」,則大選結果恐還需一段時間觀察才會清楚

記者問:就民進黨創黨而言,民主是創黨理念,那初選過程….

永興說:民進黨要說服社會大眾說其是民主政黨,現在是沒有說服力。不僅初選的表現,近幾年的表現幾乎可說是一言堂。

記者問:為何沒人挑戰,集體墮落?….

永興說:這讓我們很驚訝!為什麼在蔡取得完全主導權後,特別是完全執政後三年來,跟我們認識的民進黨不一樣…

記者問;陳是民主前輩,從黨外至今民進黨全面執政,初選的過程..…

陳永興說:唯一解釋就是完全執政完全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

過去在野,沒有資源可以享受或分配,大家是有理想才來參與,黨外時代參與政治還要有隨時坐牢的心理準備,既使民進黨剛成立也是受打壓,那時候沒有資源與權力分配,大家比較有理想性的堅持,也比較有草莽的性格。所以有多元價值不可能出現一言堂。

民進黨執政,有一個轉變,民進黨所以會執政,除了過去訴求,人民認為是該走的方向外,民進黨做一個調整是招降納叛,從國民黨引進地方勢力如陳明文,陳本是國民黨農會系統進入政壇,陳因要選縣長未獲提名而投向民進黨,民進黨因接收國民黨地方勢力而成長,但其質也開始改變。民進黨量變質變。陳明文在民進黨當前掌握選對會,惟其在縣長時期洩漏底價給廠商判刑定讞,在民進黨過去一定要取消黨員資格,會被開除,最少要停黨權,怎麼現在陳明文都沒事,還能擔任選對會召集人,這和過去民進黨是180度不同,也就是理想價值放一邊,講究現實。有力量,大家就都不講話。

※現在的民進黨就像過去國民黨,民進黨的改變有兩次

1、從在野變執政,利用招降納叛吸納國民黨地方勢力或現實投機政客,這在很多縣市都出現,這是第一次轉變讓其達到執政目的。惟取得部分地方政權尚未完全執政

2、第二次轉變成完全執政是因大家對馬英九執政失望,民進黨因而有機會取得完全執政。未料完全執政後,本來以為(過去在野或第一次執政受制朝小野大所推動)如公投會較容易,但反而是民進黨不做了。民進黨回到更保守與在野時甚至首次執政時的主張完全放棄。走向國民黨的路,不希望人民直接行使。

民進黨完全執政,卻完全背棄創黨理想,所以只能說因為完全執政享受到權力的滋味後,不希望人民有權力,惟這也非只有台灣,全世界很多國家國家都發生這種事情。

當革命時充滿理想,國民黨沒有執政前都有黃花崗72烈士惟執政後,再也沒有這種拋頭顱、灑熱血,反而為了龔固權力要不擇手段去維護權力,而不願將權力下放。

民進黨完全執政本是好事,但不好好善用人民託付給你的權力,同時要有責任,現在如同把責任放棄,只享受權力,所以做了很多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記者問:大選還是含淚投票?

陳永興說:民進黨這幾年綁架選民,「就是既使做不好,不投我要投誰」投國民黨也投不下去,因此有肆無恐,你又能奈何

我是堅持要在理想價值走!還是要有原則。我常講一句話「民進黨不是最高價值,國民黨也是,沒有政黨的時代,我們也在挑戰權威,也在爭取言論自由、在追求民主、追求台灣主權」所以,怎麼說有政黨後,這些都不重要了,反而是哪個政黨執政重要。

※政黨的存在是為了實現人民理想或國家公義人權的保障,所以既使台獨的政黨執政,如果迫害人權,我們還是要反對它既使台獨的政權貪汙腐敗,我們還是不接受。

所以最高的價值是:人民心中想要甚麼樣的政治才是台灣人民所想要追求的當然主權獨立是很重要的價值,惟清廉、人權保障、自由民主真諦也是很重要的價值,不能說只要其中一個,然後其他都不要

民進黨有無執政,在他而言,不是那麼重要若民進黨執政迫害人權沒有公義、不走臺獨路線、不照顧弱勢偏向財團,甚至貪汙腐敗容許陳明文之流,這樣的民進黨,我也不需支持。沒有甚麼好支持的。

有人含淚投票也有含淚不投票,所以,台灣社會可能還有一個空間會跑出來的,如果你比兩大黨還理想的新政黨或比兩大黨還理想的的獨立候選人,也是會被期待的。

這種事情不僅在台灣在很多國家都發生過,法國馬克宏競選前也非兩大黨候選人,只是小黨候選人巴西也發生過這種事情,為此,他認為台灣社會或不會停留在兩大黨綁架人民的當前狀況

記者問:這麼樂觀?

永興說:我不是樂觀,而是世界趨勢,政黨如只強調現實取向,人民會厭惡的,柯P是素人在台北市能有空間已說明有空間,當然柯P執政,人民滿意否?待檢視是另一問題….但所謂第三空間到底是甚麼樣的人,甚麼樣的團體?能夠去取代如果能給人民更大信心與公信力,則要脫穎而出也非不可能。對兩大黨而言這也是善意提醒或警訊。就是不要以為可以為所欲為。可以不顧人民的感受。我認為台灣人民不會停留在:「你不投給我,要投給誰」的過去年代。當前資訊如此發達,看到全世界的轉變,當前任何改變都有可能

記者問:蔡獲民黨提名呼籲大家團結…..

永興說:蔡呼籲團結和蔣介石時期沒有甚麼不同。蔣時期也是以中共要血洗台灣做為恐嚇威脅,當時甚至只要強調台獨就是中共同路人,以前就是這樣打壓反對力量。當時就是說謊、欺騙、迫害人權,為了獨裁,所以我們就是要反抗他。現在蔡呼籲團結也是用中國作為威脅棋子。

※我們還是要回到公平正義的原則來看待事情。

如果蔡的所作所為符合公義,初選如果是很公平,這樣一定團結,根本不須呼籲團結,蔡表現風度如賴那麼好,何須擔心不團結?一如賴初選就說輸了就挺蔡,但蔡從不講,就要大家支持她,這樣只要不擇手段,蔡贏,大家就支持嗎?

這是很荒謬的事情。

蔡初選做了很多不好的示範,我如果支持這樣的候選人,等於告訴台灣社會以後大家為了贏就可以不擇手段。這是很壞的示範。我們要讓台灣社會了解是非對錯是有一個標準,而非不擇手段的贏,如果贏就對,那中國打贏台灣,我們就接受中國統治嗎?我就乖乖做順民嗎?不可能的!中國既使大軍壓境,我還是會反抗,我不會因弱小就任憑被欺負….

當然台灣社會也有很多人很鄉愿不求是非得過且過,抵抗是要付出很大代價,但我們從學生就抵抗到今日,台灣人從日治時代就抵抗到今日,我們不會放棄,如果放棄,那過去的努力就白費,也不需要再努力。

有個名言「承受壓力、承受打擊還比較容易,承受誘惑或享受權力,你還要抵抗權力這比較困難」就如以前反抗國民黨共產黨容易,相對反抗民進黨不容易。但原則理想是一樣的,怎麼可以改變,因為不同政黨就改變原則理想,因為自己人所以做壞事也沒關係,這不對。所以最後還是要回到信仰。就知道你所要堅持。如無信仰,就是現實,那就是誰掌握權力,就依附誰?我不是這種人

記者問:台灣如何深化民主….

永興說:兩方面,第一、「民進黨要有反省的力量,像賴清德這樣的人要多一點」,賴還是要改革、要挑戰,這個力量很珍貴,不要讓其熄滅。另外,民進黨外,「社會有有知識良心的力量」,不管媒體、文化、企業、醫界、法律界…還是有很多堅持是非善惡、公平理想的原則的這種聲音。

我們社會本來就是多元力量與互相制衡,一如美國不是政黨控制一切,美國體豈會聽川普指揮,川普對媒體很不客氣,美媒也是嚴厲批評;美國企業界也不會聽政黨,有的企業跨國比政府還強,也不見得聽你的;學術界大學校園也是一樣。

另如司法也是制衡力量,美國總統犯罪,一個檢察官就可以起訴,台灣今日就是沒有多元制衡力量。台灣民主還在幼稚園起步,我在美柏克萊感受為例,美國從小教導不同的價值觀念要尊重,各有想法都有優點。台灣只有一個標準答案,如效忠領袖一個而已,答錯就是你和他不同,就錯!

「在台灣社會跟我不同想法的人,我不能將其當作敵人」!民進黨要有這樣氣度,國民黨也要銳變,要改變,不能一元價值觀。當前國民黨在進步,反而民進黨在退步。國民黨以前是一元堂,現在不是了,可以互相挑戰,互相批評,民進黨從多元價值觀卻走向變成一元堂,所以民進黨不反省也會被淘汰。

這個社會不是只有政黨,政黨也不是就能代表社會價值觀,今日我們是與論的一份子,與論就是一種力量,媒體就是監督力量,司法也是,司法要從內部開始,不是總統去做,她做不了,妳是法律人要反省,要讓司法力量獨立,妳就變成制衡,一如美國司法不會受控制的。

學術界界也是知識良心力量,要啟發年輕人這本是社會最進步地方,台灣教育墮落變成學術界沒聲音還很容易被收買。這都是很大問題,但我也不因此而悲觀,我做學生時沒有多少力量,但我就是反抗,辦雜誌、辦校刊,現在我比學生時期力量大多了,辦民報虧錢還是想辦法維續,以前會做牢被槍斃,現在不會,更應該做!

此刻台灣並非我們可以放心交棒每一個行業與各領與有理想的人還是願意奉獻發出聲音,這個社會要往正面方向前進,就不需要悲觀。

記者問:民進黨全面執政,成績…

永興說:失望就再努力改造!沒有停止的一天。也許2020台灣選舉,台灣人民又做了讓人民驚訝的不同選擇,雖然對現實有很多需要悲觀的地方,但人性不管怎樣最後是向上的,不管多黑暗的時代,人類不會全部墮落。總有少數人一直堅持,往人類文明進步方向走!……

※TAIPEI TIMES(2019/07/08)

http://www.taipeitimes.com/News/taiwan/archives/2019/07/08/2003718319/2

INTERVIEW: Independence advocate says DPP lost founding ideals

Veteran democracy advocate Chen Yung-hsing told ‘Taipei Times’ staff reporter Huang Tai-lin that the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presidential primary has resulted in a split among the Taiwan-centric groups, with some deeming the process unfair, while others said they must support the DPP in elections no matter what, or else the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KMT) would win

Chen: Yes. The only explanation for it is “absolute power corrupts absolutely.”

When the DPP was in opposition, it had no resources or spoils to divide; people who shared common ideals were drawn to the party. At the time, without resources and power, those with the tenacity to hold fast to their ideals rose. Many at that time were unbridled and expressed their opinions with vigour.

One reason that the DPP obtained the power — aside from winning the public’s approval by virtue of its campaign promises — was because the adjustment it made by enlisting people from local KMT forces, such as [now-DPP Legislator] Chen Ming-wen (陳明文).

Chen was originally a KMT member, a provincial council member with ties to farmers’ associations, which dominated the local political scene. Because it took over the KMT’s local forces, the DPP grew quickly. However, with quantitative change there came qualitative change.

For instance, Chen was convicted for revealing to a bidder the lowest tender offered for a project during his stint as Chiayi county commissioner. In the past, if one was convicted of corruption, they would have been stripped of their DPP membership, or at least have it suspended. Not only did that not happen to Chen, he became a co-convener of the party’s Electoral Strategy Committee.

It appears that ideals and principles are being cast aside by the DPP and what prevails is political reality, with no one daring challenge the one in power.

The second time the DPP came to power was because people were disappointed with [former president] Ma Ying-jeou’s (馬英九) eight-year governance. Having won the executive and legislative branches should have been a good thing [giving the party an opportunity to realize its funding ideals.] However, it has become more conservative, walking the path of the old KMT, which used to oppose to people’s right to exercise direct democracy.

It seems that the party has given up its responsibilities and just wants to enjoy the power.

TT: You mentioned those who will “vote for the DPP with tears.” Wouldn’t such a rationale end up consolidating a party’s power, rather than its founding ideals and values?

Chen: In recent years the DPP indeed has given rise to the feeling that it is holding pan-green camp voters hostage in the sense that “if you don’t vote for me, who else can you vote for, as you will not vote for the KMT.”

However, as I have often said, the DPP is not the highest value, and nor is the KMT. Back then [during the party-state era] when there were no political parties, we challenged authority by fighting for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pursuing democracy and sovereignty for Taiwan.

How are these things not important now that we have political parties?

Why is the importance now placed on which party wins an election?

A DPP election win is not wanted if it is suppressing human rights and failing to uphold its ideal of Taiwanese independence, and social justice and such things.

I think there is room for a third force. It is simply a matter of whether it possesses the credibility needed to prove to Taiwanese that they can have confidence in it. That could be a reminder to the two major parties not to take the people for granted.

TT: How is Taiwan to deepen its democracy if a party that championed democracy is seen as losing touch with its founding ideals?

Source: 民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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